“是不太可能自杀。陈仵作很有经验,等他来了看看。”
“薛寒,要是苏嬷嬷死于谋杀,你说会是什么人呢?”
风有些大,秋蘅拢了拢微红的指尖。
薛寒拉秋蘅走到避风处,松开她的手:“倘若是被人谋害,而香沙河那边没有线索的话,只能先调查方家女眷、仆役如今情况,再盘问苏嬷嬷与哪些人结过仇……”
“那太兴师动众了。”
薛寒没有否认:“除非有目击者,不然确实不太好查。方家人目前自顾不暇,外面的人对苏嬷嬷下杀手,寻仇报复的可能不大,更像是——”
秋蘅接话:“更像是苏嬷嬷知道什么秘密,盘问过后灭口?”
薛寒看着秋蘅,眼底情绪涌动,声音却冷静:“阿蘅,苏嬷嬷知道的……是你的秘密吗?”
如果苏嬷嬷死于谋杀,方家出事前与苏嬷嬷打交道最多的外人就是阿蘅了,是有人怀疑阿蘅什么吗?
阿蘅也是这么想,所以找他调查?
“薛寒,你也觉得苏嬷嬷的死很可能是冲我来的?”
薛寒一时没有回答。
关心则乱,他反而不能轻易给出答案。
胡四带着陈仵作来了。
“大人。”
薛寒微微颔首:“劳烦陈仵作。”
陈仵作细致检查过,回禀情况:“没有明显外伤,但在后脖颈处有几道较深痕迹,看起来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