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枫震惊喃喃:“奸相俸禄那么高,竟还收受北齐贿赂,实在是罪不容诛……”
母亲早逝,父亲酗酒,这样的成长环境下,秋枫是懦弱的,也是早慧的。这个马上要十二岁的少年在这如置春日的屋子里,深刻意识到了令奸相伏法是怎样的功绩。
六姐真了不起啊。
小少年看着秋蘅,真心实意想。
永清伯就是在这样其乐融融的气氛中闯进来的。
他双目充血,犹如一头随时要发狂的野兽。明明每个人都知道他是一家之主,可就是不约而同生出了“闯”这种感觉。
紧张,不适……种种情绪迅速笼罩秋萱等人心头。
老夫人皱眉:“伯爷不是出去喝酒了?”
喝多了跑她这里来耍酒疯?
永清伯对老夫人的话充耳不闻,直直盯着秋蘅,一开口酒气喷出:“秋蘅!”
“祖父。”
永清伯可不会被眼前少女这副乖巧模样蒙蔽了,冷冷道:“随我出去说。”
老夫人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老东西明显喝多了,想借着酒劲儿干什么?
永清伯看都不看老夫人一眼,盯着秋蘅的眼神能冒火:“随我出去!”
“祖父有话就在这里说吧。”秋蘅淡淡道。
瞧着永清伯这副天塌了的样子,秋蘅大概猜到了原因:看来是听说靖平帝本来的打算了。
消息似乎传得过于快了些……
秋蘅心念急转,面上仍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