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做到的?”永清伯不觉拔高声音。
老夫人扫一眼左右,皱眉提醒:“别在院子里说,有什么进屋问。”
“对对对,进屋去。”
三房人都挤进了千松堂,剩下一群仆从好奇得抓心挠肺,想掉眼泪。
屋里挤啊,在院子里说怎么了!
“蘅儿,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在相府做了什么?”一进屋,永清伯迫不及待问。
“就是薛寒发现北齐细作去过相府,正好知道我在相府,就借着去吊唁方三公子的机会拜托我留意一番……”秋蘅再一次搬出这套说辞。
老夫人抓住重点:“薛寒去相府见你,是为了让你帮他找证据?”
不是因为想见六丫头?
秋蘅顿了一下,只能顺着这话说:“对。”
老夫人一拍桌子:“这个薛寒,怎么能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
她以为的少年慕艾,闹半天是找帮手?六丫头的安危丝毫不在乎?
老夫人瞥永清伯一眼,无声冷笑:比起情爱,男人果然都更重利益。
“薛寒只是让我留意一下,潜入奸相书房是我自己的主意——”
“还为他辩解!”
永清伯不满瞪老夫人一眼:“富贵险中求,蘅儿要没立下这么大功劳,怎么会被封为县主?”
县主啊,郡王之女才能有的封号,这要是换成伯府袭爵——永清伯一激灵,反应过来了。
不对啊,之前六丫头不是说,用秋猎时救下容宁郡主的功劳换伯府上下不得为难她那个叫芳洲的丫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