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赵氏见了礼,看一眼女儿,“芙儿没吵着您吧?”
面对赵氏,老夫人脸色比冰渣子还冷:“你先说说,芙儿为什么来吵我?”
赵氏扫了扫秋萱几人。
老夫人冷笑:“事无不可对人言。”
赵氏讪笑:“萱儿她们还都是小姑娘,听这些谈婚论嫁的不大合适——”
“什么谈婚论嫁,明明是要我去做妾!”秋芙嘴巴上从不肯吃亏,当即怼了回去。
“是我太纵着你了,把你纵得无法无天!”当着庶女、侄女们的面被女儿这么顶撞,赵氏大感难堪。
老夫人一拍桌子:“我还没死呢,就当着我的面吵成这样!赵氏,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
赵氏不得不压下火气:“儿媳一时情急,老夫人勿怪。”
老夫人冷哼一声。
脚步声响起,秋大老爷进来了。
他是陪着永清伯来的。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赵氏暗暗松了口气。
她做儿媳的,在婆母面前可不好多说,老伯爷来得好。
秋萱几人本该向永清伯和秋大老爷问好,这时却都保持了沉默。
永清伯环视一番,最终落在老夫人面上。
老夫人看着数日未见的永清伯,眼底一片冰冷。
“芙儿这事是我定的,你莫要为难老大媳妇。”永清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