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脚步声急促,太医小跑着进来。
“张太医,你快看看三郎怎么了!”尽管杨夫人竭力克制,声音还是带了哽咽。
张太医是常来相府的,大半都是因为方三公子,安抚杨夫人一句便开始检查方三公子情况,先看面色,再探鼻息牙关,接着把脉……
杨夫人就见张太医脸色越来越凝重,一颗心跟着越来越沉。
“张太医,三郎怎么样?”
张太医斟酌道:“三公子体弱久病,血行不畅,突然头疼昏迷应是淤血阻塞脑窍……”
杨夫人脸色苍白:“那有没有危险?”
“先喂三公子服下开窍的药丸,再看情况……”
张太医的避而不答令杨夫人心凉了一半:“太医,三郎他到底如何?”
“这——”
“张太医,请你如实告知,让我这做母亲的有个数……”
张太医微微垂眼:“只能看服了汤药如何,三公子……恐怕不好过这一关……”
杨夫人身体一晃。
方蕊和婢女一左一右把杨夫人扶住。
杨夫人腿脚发软,哭出声来:“三郎,三郎你醒醒啊,你要有事让母亲怎么活——”
方三公子病情危急,相府老夫人也被惊动了,亲自过来探望。
“杨氏,三郎他怎么样?”
在老夫人面前素来稳重的杨夫人眼眶通红,眼泪一下子下来了:“太医说……三郎恐怕熬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