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果然是个好东西,哪里需要往哪拎。
“孙女知道了。那袁成海是怎么死的啊?”
永清伯面露不悦:“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好烦听到这个,大半天被人盘问了无数遍了。
秋蘅眨眨眼:“这么惊人的消息只有祖父知道,孙女好奇呀。”
永清伯一听,舒坦了。
说来也是,他可是亲历者,将来好大一笔谈资。
老夫人亦目光灼灼,等着永清伯解惑。
永清伯诡异生出炫耀心,放低声音道:“听说是死于中毒。”
“中毒?”老夫人倒吸一口凉气,“那下毒的人是谁?”
永清伯看老夫人一眼:“不是和你说了不知道,反正一起喝酒的暂时洗脱了嫌疑,现在重点在查酒楼的人。”
老夫人难以置信:“这丰味楼是百年老字号,不该有问题吧。”
“那就说不好了。今上很重视这案子,现在皇城司、刑部、大理寺都有参与,若真是酒楼里的人干的,定会查出来的。”
许多人想法与永清伯一样,然而丰味楼的人被翻来覆去调查个底朝天,一个嫌疑人都没有。
这样一来,调查就奔着袁宅去了。
一连两日,袁宅进进出出的人不断,了解到聂四娘是被袁成海强抢的,调查重点就放到了聂氏姐妹身上。
好不容易发现了有嫌疑的聂氏姐妹,各方调查的人精神抖擞,再深查下去却傻了眼:聂四娘的屋中连一个尖锐之物都无。
更从多个丫鬟口中证实,袁成海从不在聂四娘这里留宿,与其温存的时候聂四娘身上什么都没有。
至于聂三娘,不久前进京寻妹,被袁成海允许住进袁宅,却根本近不了袁成海的身。
一众官吏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