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他,快按住他!”人们嚷着。
一片混乱中薛寒带着胡四走过来。
秋蘅与薛寒视线相对,有些意外。
她与秋萱商量好连来甘泉寺三日,若没有引来凶手就暂且搁置这引蛇出洞的计划。保险起见拜托胡四今日和明日的上午守在竹林中,好当见证人,没想到薛寒也来了。
“咦,这不是赵四公子吗!”制伏歹人后,有人认了出来。
“赵四公子?”
“就是西平侯府的四公子啊!”
“嘶——侯门公子为何杀人?那姑娘又是谁家的?”
常来甘泉寺的以富贵人家居多,很快秋蘅与秋萱也被认了出来:“是秋家姐妹!”
“西平侯府的四公子要杀永清伯府的二姑娘?”
知晓双方身份后,不少人神情微妙起来,按着赵四的人甚至悄悄松了手。
啧啧,该不会是什么风流债吧?
赵四得了自由,转身就跑。
“还想跑呢?”胡四一手揪住披头散发的赵四,冷冷道,“皇城司。你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我和我们大人都亲眼瞧见了。”
皇城司?
行凶的亢奋状态退去,赵四终于清醒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缓缓扫过众人,彻底死了狡辩的心。
因为死心,心底的恶念越发强烈,他猛然看向被秋蘅与芳洲扶起来的秋萱,眼里全是憎恨。
都怪这个贱人!
要不是这个贱人的母亲找上他母亲,以表妹为由拒了亲事,母亲就不会给表妹灌药堕胎,表妹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