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机立断抓住秋蘅手腕,就往湖里拖。
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令秋蘅愣了一下,而后大惊。
“薛大人——”秋蘅苦于不能暴露力气,情急之下喊,“薛寒!”
薛寒动作一顿。
秋蘅趁机甩开他的手:“薛大人要干什么?”
薛寒定定看着她,见她俏脸微沉,语气冷静,知道误会了。
怎么办,又误会了……
红晕爬上少年耳根,令他一时无所适从。
这青莲湖,与他八字不合。
“我以为,秋六姑娘旧疾犯了。”少年干巴巴解释一句。
秋蘅扬眉。
哦,以为她犯病了。
秋蘅不由深深看薛寒一眼,心道:他真信啊……
这一瞬,一个念头蓦地浮现心头:薛寒可能没有她想得那么复杂,他本性应该是个单纯的人。
抛开皇城使的身份,他也不过十八岁。
“没有那么容易犯。”秋蘅语气柔软了些。
没有了刚才的隐隐相对,薛寒的声音也软:“秋六姑娘以后不要再与袁家有牵扯了。”
“已经答应了为袁大人的家眷制香。等把香做好,就不会有牵扯了。”
等除掉袁成海,自然不会再有牵扯。
“制香那么重要?”
“心之所爱。”
“秋六姑娘可以为许多人做,不缺袁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