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了很温和的香味,是莱因哈特独有。
唇瓣的柔软让人头脑空白,巴斯特刚才所有的脑补和情绪都被一脚踹了出去, 让他愣在原地,像个没了脑子的二傻子。
微微仰起脑袋的金发神明很快结束了这个吻。带着水润光泽的唇瓣稍稍退开,腾出呼吸与说话的空间,巴斯特看到了对方有些细长绵密的睫毛在光里颤动。
美艳而神圣的脸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紧闭双眼,脑袋在对方的愣神间微微偏转,像一只无辜的小猫,用行动诉说他的真心。
巴斯特这要是能忍住,就应该被掉在城门上每天被鞭子抽上一百次。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莱因哈特只感觉腰上一紧,下一秒他身体腾空。黑暗中的天旋地转让身体产生了一些失重的错觉,莱因哈特慌张地抱住巴斯特脖子。
紧接着,他就被压在了……应该是门板后的位置。
双脚都来不及落地,更凶猛的吻就先扑了过来,带着巴斯特特有的气息将莱因哈特包裹。
蕾丝纱帽早已不翼而飞,背靠门板,腰后还横着巴斯特的手臂。莱因哈特被迫仰着下颚,接受暴风狂骤的摧残。
暴风总是那么急迫,亲吻也极具个人色彩。神明的呼吸被其毫不留情地掠夺,却甘之若饴。
他忽然感觉到心脏在跳,平时并不会注意的细微动静在此时此刻被无限放大。皮肤的触碰,血液的流动,莱因哈特感受到了很多他不曾在意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