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才一天我就后悔了,不能光明正大的拥抱你,不可以亲吻你,不能闻到你的味道,这让我备受煎熬。”
莱因哈特蜷回手指。
这是拒绝触碰他的意思,巴斯特呼吸发紧,投降一样,把脑袋靠在莱因哈特肩头。
暴风首领流露出从未有过的脆弱,却抑制不住翻涌的爱意和后悔。
他失去了刚才的急迫,像是斗败了的猛兽,声音带着些许难过。
“你不愿意再理我了吗?”
他把莱因哈特蜷紧的拳头贴在脸侧,喃喃自语道:“我做错了,对吗?”
莱因哈特眼帘微颤,压制在心底的酸涩像地震后崩裂出的泉眼,在地势平缓的大地上流淌。
喉头滚动,莱因哈特鼻端缓缓舒出一阵浊气。
被维多利亚精心护理的卷卷金发垂在他的肩头,莱因哈特保持着捏紧的拳。
“你做错什么了?”莱因哈特缓声回答,“我不明白,你的热情,你的冷漠,还有你想要在我这里得到的东西。”
“我想得到你的回应。”巴斯特感觉喉咙干涩,“我想得到你的爱。”
他说的很虔诚,甚至有一些祈求的意味。
“用这种方式吗?”莱因哈特也低下头。
呼吸在纠缠,他却不像之前那样觉得温暖和安心。
睫毛在光粒间抖动,莱因哈特想要呼出心口沉闷的气,却化成了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