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热风轻抚着膝盖的皮肤, 莱因哈特感觉有点发麻。
把脑袋慢慢转回正面,莱因哈特迟缓地点了个头。
“……可以。”
这不是可耻的事情,他也想要快乐。
无师自通的腼腆并没有让他学会害羞, 巴斯特庆幸于此,并安于享受漂亮神明直言自己的需求。
暴风首领露出一个笑。
他知道莱因哈特其他感知敏感,也喜欢听混话,所以更加肆无忌惮,分开莱因哈特未着片缕的腿部,巴斯特俯下身,在柔软的腿部内侧咬上一口。
嘴里还口齿不清地提问。
“那我可以像之前一样咬你吗?”
莱因哈特不理解。他语调不稳,声线也被疼痛和酸麻纠缠得发抖,却依旧在努力保持平稳。
“你已经咬了。”神明之子致力于陈述事实。可因为心地善良,他还是给予了回答。
“可以。”
而此时,巴斯特惊讶地发现莱因哈特居然除了上衣,身上再没有其他衣物。
小小神明顶起了衣服下摆,敏感的尖端被略显粗糙的布料摩挲,制造出了更过分的刺激。
莱因哈特背脊酸得受不了,慌张地攥住衣角,将它撩了起来。
这个举动像是主动给巴斯特展示自己的反应一样,尽管后者知道莱因哈特可能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