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他当做白痴,他在被抓进去之前已经十五岁了。”巴斯特冷着脸道。
“不是所有人的十五岁都和您一样。”麦丹娜道,“有些人可能十五岁的时候还在为被老师批评而哭泣,更何况是一个生活在偏远山村,与世无争,只有一个修女院士作伴的小小修士。”
十五岁的巴斯特单挑了黑街的黑市老大,已经初具暴风首领名头。但十五岁的莱因哈特,可能更多是在为明天有没有粮食吃而发愁。
暴风首领没有什么共情能力,但当他脑袋里冒出那个雪夜,莱因哈特和他倾诉的过去时,他便觉得心脏顶端被一阵细微的酸麻包裹,心疼得难以自持。
他也挨过饿,甚至挨过打,所以很清楚那种感受有多么难过。
心情变得更加烦躁,巴斯特现在很想回去看小土豆一眼。但麦丹娜的话也像是一根尖锐的银针,一寸一寸没入他的食指。
这种小伤他向来不放在心上,这一次他却莫名感到了疼痛。
巴斯特很不爽,他看着麦丹娜,面色不善道:“说重点。”
麦丹娜也言简意赅。
“我认为这样莱因哈特并不成熟,他可能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只是因为习惯性的依赖你。”
巴斯特都气笑了。
这话听着真他圣父的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