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手拆掉了禁锢在莱因哈特脖颈与手腕的锁链,将这些冰冷的皮质与金属制品随手一丢,用哄人的暧昧语调慢慢道:
“好了,现在没有东西能伤害到你了。”
莱因哈特:……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抗拒现在的‘巴斯特’。
太古怪了,太不像他了,感觉他正在面对的是另一个人。
但莱因哈特还是忍了下来,生怕‘巴斯特’是碍于其他东西的监控,不得不维持着奇怪的人设。
尽管他很努力在克制自己,‘巴斯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谨慎。
目光专注于怀中的金发美人,他看到对方在自己的牵引下,仍小幅度地偏移脑袋,似乎在努力观察周围的情况。
脾气温和的‘巴斯特’旋即淡淡一笑,手掌安抚性地扣在莱因哈特肩头。
“你不用担心,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和我。”
‘巴斯特’握着莱因哈特的手臂,走在他后方,半搀扶,半环抱式地将他圈在怀里,引导着莱因哈特往前走。
“你也不用担心会有人监视我们,这是贵宾室,他们不敢。”
莱因哈特被乖乖牵到沙发,在‘巴斯特’坐下后,被牵着一起坐下。
距离好近。
莱因哈特沉默着无视了这种不适感,歪过脑袋压低声认真询问:“真的吗?”
束高了的长发发丝在他脑袋偏转向‘巴斯特’时像瀑布一样流淌在胸前,带着光泽的头发还藏着香气,在流淌下来的那一刻缓慢地散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