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莱因哈特却不生气,情绪稳定地向他道谢。

“谢谢。”然后他说,“请放开我。”

这静得犹如一潭死水的反应瞬间勾起了巴斯特的反骨。

他冷哼一声,本来打算放开的手又重新回到莱因哈特腰上,莱因哈特试图从他怀里起身,后背被他宽厚的手掌稍一使力,就又跌坐了回来。

色泽明亮的鱼尾裙在神明之子腿边绽开,散着发的神明之子此刻像是军盗团首领抢回来的夫人,被牢牢禁锢在暴风首领的怀抱里。巴斯特粗糙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莱因哈特腰侧的曲线,隔着轻薄的浮光锦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动作间,有几缕发丝调皮地挂在暴风首领闪着金光的衣扣上,竟显得难舍难分。

一位钢铁直男,脑子里完全没有思考这个姿势有多暧昧的想法,只有整蛊和捉弄神明之子的快乐。另一位单纯懵懂,脑子里根本就没有相关概念,只有被捉弄的困扰和几分迷茫。

这位暴风首领……似乎比他更需要接受某些精神类的治疗。

不知道自己在某位神明之子心里分数已经降到最低分的首领先生还在继续,他扬起手里的丝巾在莱因哈特眼前晃了晃,又想到他看不见。

“你的丝带,不要了?”

好心的巴斯特估计捏着丝带从莱因哈特脸上滑过。

柔顺的缎面恰好从那双气色好不容易恢复成润绯的唇瓣上掠去。

有点痒,莱因哈特缩了一下脖子,丝带便顺着他侧过脑袋的方向,慢慢滑过他的脖颈和脸颊。鬓边金发随之撩起,巴斯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清莱因哈特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圆润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