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柔软的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金发美人动了动窝,意识在脸蛋蹭过棉被的时候逐渐恢复清醒。
然后,他顿了一下。
似乎是有些不可思议,被棉被半抱住的漂亮脸蛋露出疑惑的神色。
他是……睡着了?
脑袋里紧绷的弦松缓了很多,莱因哈特感觉很舒服,身体更是轻松得不像话。多年积攒的沉闷苦痛因为满足的睡眠被一并抚去,就像身体上的伤全好了一般……
……等等。
他身上的伤确实都不疼了。
莱因哈特慢吞吞坐起身,柔长的金发滑垂胸前。他左手摸索着抚到右边的手腕,发现常年佩戴镣铐,常年保持损伤磨痕的地方竟也消失不见,皮肤光滑如初。
更别提其他的地方,仿佛根本没出现过一般。
莱因哈特一时不知是该为自己竟然毫无防备地睡着而吃惊,还是为他睡了如此之久,久到伤口完全愈合而吃惊。
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身上被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睡衣。
结合皮肤上散发的沐浴露香味,他猜大概是谁帮自己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