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莱因哈特没有眼睛,只有纯粹的头晕。
奇怪的是,他似乎在污浊背后,感觉到了另一种气息混杂其中。
那团污浊蔓延出的触手将莱因哈特倒吊在半空,好似很喜欢他似的,数不清的藤蔓幻化成型,又朝莱因哈特蔓延而来。
它们裹住了莱因哈特另一只脚踝,托起了他的腰背,束缚上他的脖颈。
触手从裤管与松散着的袖口钻入内部,紧贴皮肤。
上身扎进裤腰里的衣服也被胡乱地扯了出来,方便触手更有力地触碰。
触手不带一丝好意,所有的触碰都仿佛是在摄取莱因哈特灵魂深处的力量。
莱因哈特也终于明白,它为什么要绕过暴风来捕捉自己。
——它在渴求神力。
又疼又痒,莱因哈特努力挣扎。倒吊的金发在空中扬动,刚买的衣服也在挣扎间被撕破,那些触手毫无顾忌地在环绕着他的身体,甚至从裤腿里探入。
与暴风首领比起来冰凉至极的触手慢慢滑过皮肤白嫩的腰侧,末端落在脊骨尾部凹陷的腰窝,它缓慢地绕到前侧,环上距离莱因哈特心脏位置最紧的那一块略微柔软的地方。
收紧。
它们并不温柔,虽然那些疼痛不比他被囚禁在地牢时遭受的鞭刑一样疼痛,但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
更讨厌的是还痒,除了渗入骨头的冰冷刺痛,还有让人抓心挠肝的瘙痒正在不断蔓延。
莱因哈特急促地喘了一口气,脸色因疼痛变得煞白。
空余的双手努力挣扎想要撕扯藤蔓,却被对方抓了个正着,直接在手腕处束紧,将他捆绑。
可怜的神明之子逃脱不能,只得任由触手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