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他平时最多也只会惹你生气,而且是故意惹你生气。但绝对不会亏待你。”
麦丹娜回头看了一眼漂亮的神明之子,犹豫片刻,还是决定问出口。
“我有件事儿真的很好奇,二十一年前的惨案真的是你做的吗?你一个人屠了一座城?”麦丹娜发誓她真的只是想发声引导,不是故意要八卦。
跟在身后,那位步伐缓慢的金发美人并不在乎她真正意图。
“二十一年前,我……”
话还没说到一半便被忽然插入的男声打断。
“哟,神明之子醒了?首领居然还有让人立马清醒的本事?该不会是干了什么——”
神明之子听见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又被猛地撤远。
麦丹娜的声音带着不耐烦:“滚一边去!让你靠近了吗?”
“拽什么!你这个粗鲁的女人!”明显踉跄的两步,男人也带了些许不耐,“老子又没干什么!”
神明之子想说自己并没有那么胆小,可麦丹娜女士的架势让他直觉这句话不适合现在说出口。于是老实巴交的金发美人乖巧地闭上嘴,等待麦丹娜女士带他突破包围圈。
果不其然,麦丹娜女士战力超群,没一会儿就把要来将神明之子当做珍稀动物围观的一二三四位同僚骂走,顺利将他带到一间禁闭的房门面前。
她停下脚步,神明之子也跟着驻足。
“到了,这是你的房间。”
神明之子听见她推开门,两人一起走入了另一个空间。
麦丹娜向他口头说明:“左手边是浴室,右手边是床铺,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大概两米。窗户在我们正前方大概十米的位置,窗户的右手边,就是我们现在的面向,那里摆着一张茶几和一张两人座的沙发。茶壶在茶几上,你知道怎么烧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