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评估了克普摩的身份背景做出的选择。他相信自己的选择,他需要克普摩的资源。他不想去那些普通的家庭里,平静的渡过平凡的一生。
留下来,好好表现自己,让自己有用,是他做出的判断。
藏起情绪成了他必修的第一课,后来成了无需思考就能履行的本能,冷静则仿佛是一种天赋,毕竟瑞波斯矿区的事都没让他惊慌,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变故能超过当初了。
他越来越少失误和犯错,不断减少被处罚的次数,逐渐获得一些自由支配的时间,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与这些军事训练无关的自己认为有趣的事。
至于他是什么时候意识到一切其实根本就不公平,更谈不上正义可言?
是失去家人的时候?
是幼时的自己竭尽所能争取的“未来”,结果毫无亲情可言,只有利益交换的糟糕收养家庭?
是任务中一个又一个死去的队友,被困于要塞的平民,饿死街头的混血小孩?
还是自己在乎的人始终在排斥自己靠近,以至于彼此拳脚相向?
大概还有很多类似的部分,只是太多了,他无法逐一记住。
大多数人遭遇这些只能悲叹或嫉妒,他是极少数不甘于现状就会想方设法挣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