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一起从瓦砾下一起获救的孩子,在那群尖叫哭嚎的人里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一个因为脑部受创昏迷了相当之久,另一个并没有哭泣,只是每天都会在复建前来探望昏迷的那个。
无比漫长的等待时间里,本来应该给清醒的孩子带来绝望,但昏迷的那个孩子最终还是苏醒了过来。
希望重燃的那一刻,紧接着又是新的绝望。
醒来的孩子根本认不出与自己一起经历危险的另一个孩子了,他随后就遭到了对方奇怪的报复。
——只是希望对方以另一种形式记住自己。
他想。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他在最后一次替那个苏醒的孩子复查的过程中,听到那个遗忘了一切的孩子坚定的宣称自己记得“一个绿眼睛短发小女孩,但你肯定不是她”的时候,看到另一个孩子露出相当诡异的表情。
似乎是愤怒,也可能是咬牙切齿,总之肯定不是绝望。
他终于也忍不住笑了。
他在那一刻决定要以自己的能力做点什么能帮到大家的事情。
毕竟说不定下一个像那两个孩子那么可爱的家伙就在等待着一次“奇迹”,而这只是需要缓解痛苦,需要找回一点记忆……
他上交了自己此前发现的“特殊药剂”,并没有料到此后它不再是“处方药”,而是流入了下层士兵手里,成了让他们沉沦的违禁药品。
……
很多年后,他管理的研究所里才出现了一个从“特殊人才储备学科”毕业的人,而且还是个被左迁过来的奇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