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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提尔即将下台。一个已经无关紧要的“前议长”和另一个即将成为前议长的人,即便是其中一方的丧礼,也不会有谁来关注。

到了之前决定的时间,现场依旧只有一只手能数完的人。

他们全都匆匆而来,简单“见”了海姆达依一面,就很快离开了。

寥寥几人到场会长时间停留的,都是海姆达依关系很好的朋友。

他们都是已经退休的人,或者已经死亡朋友们的亲眷子女。他们都是彻底离开权利核心的人,包括收养的那些孩子,只有不在权利核心,只有不再需要晋升的人才会来。

可比奇拉不明白这些,只能咬牙切齿地怨恨那些冷漠的混蛋,不停的反复向阿西尔发送海姆达依已经死亡的消息。

“海姆达依先生已经离开权利核心了,”提尔劝半侧着身劝坐在旁边的比奇拉,“我也是。他们不出现也是相当正常的情况。他们还有光明的未来,并不能因为一场葬礼而毁掉自己的前途。”

“抱歉。”洁弗西卡则在一遍遍的道歉。

要不是她还与克普摩有血缘层面的关系,她相信自己也会考虑到“委员会”的未来,而直接选择不出现。

“不是你的错。”比奇拉说,提尔也是同样。

他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阿西尔呢?”等比奇拉稍微平复下来,才想起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