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把脑袋埋到枕头下面,而后是床单下面,把自己蜷成了一个球。
回想昨晚,他有理由怀疑自己有什么糟糕的癖好,例如:自虐。
不不不,绝对不是,他可没有对疼痛有什么偏好,而是无比厌恶。
虽然每次“惩罚”阿西尔,结果都莫名其妙变成了惩罚自己。
这绝对不是体力问题,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有体力不足的问题。
他认为一切都应该从学术的角度来分析,例如:一般人的体力有一定次数限制,但是某个绿眼睛混蛋在关键的时候总是会向自己露出可恶的笑容,让自己根本顾不上考虑一般人的体力问题,结果往往是以为“惩罚”了对方,其实顺便也把自己“收拾”了个彻底。
瞄到自己躯干上细长的伤痕时,比奇拉短暂沉寂下来。
之前那段时间的经历看似已经被自己抛诸脑后,其实可能要等到所有伤痕彻底消失才能假装已经忘记。
当然伤痕旁边还有些可恶的吻痕,都不知道某个混蛋什么时候弄上去的,一看到就能想到对方唇边可恶的弧度。
比奇拉还在床上来回蠕动的时候,刚洗完澡的阿西尔已经带着一身好闻的清爽气息出现在床边。
他俯身揉了一把床单下圆形的看起来像是对方脑袋的地方,结果却成功命中了对方的臀部,害得比奇拉怪叫一声直接蹿起来,指着他连骂了一串“不同款式的混蛋”。
阿西尔正盯着自己留下的新鲜指印暗自发笑的时候,比奇拉已经识破了对方,直接伸手把人抓过来,一口吞掉他唇边的笑容以及皮肤上所有湿润清爽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