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个方向吻完,又换了到另一侧,再认真地吻了第二次。
途中阿西尔就搂住了比奇拉的腰,确保彼此能够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显得更加缠绵。以至于比奇拉无论嘴巴还是腰,都完全挣脱不开,只能发出一连串不甘地抗议,回荡出的却只有暧昧的单音。
再比奇拉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阿西尔终于良心发现地放开了他。
“只是一点小矛盾。毕竟我跟他已经很久没见面了。理由你们应该能明白。这段时间非常忙碌,只能忽略的私生活。”
阿西尔继在蒙特斯特利亚当着几百个人把比奇拉抓过来轻吻之后,这次又当着四个陌生人把比奇拉抓过来深吻。
解释途中他还一手搂紧对方的腰,用半拖半抱方式把已经气懵了的比奇拉直接带走。
“我现在就带他回去,抱歉给你们四位添麻烦了。”
比奇拉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听阿西尔说过那么多废话,说完甚至还附赠了足够暧昧的,充满暗示意味的礼貌笑容。
由于比奇拉没有在“禁闭室“过夜的爱好,只能磨着牙,忍气吞声地任由阿西尔搂着走。
他就这么走了一路,也磨了一路的牙。
阿西尔显然听见了,但他极力忍住没有问“你的牙还好吗”,否则他怀疑比奇拉可能会气得三天不跟自己讲话。
“微不足道”的波折当然不会影响他们成功抵达今晚的最终目的地:校官宿舍区。
这里的道路仅次于战斗应急用通道和将官宿舍区之后修缮完毕,已经彻底看不出区块破损的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