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让海姆达依惊讶的是,对方没有撕开自己的躯干或是刺穿自己的心口。
巴尔德君主指爪尖切开了自己的指尖,让一滴血以诡异的轨迹,落到圣羽徽上。
银色的,既像眼睛又像羽毛的吊坠,与黑红色血滴接触的刹那,瞬间粉碎至粉尘大小,散落在空中消失不见。
方才还不会被回荡的精灵语歌声伤害的海姆达依,表情瞬间痛苦起来。
歌声唤醒了兽性,让他想要疯狂的攻击别人,撕咬别人,吞噬别人,
“海姆达依!”
“指挥系统”里的欧琳担忧得大喝,然而海姆达依跟刚才周遭因歌声发疯的其他人一样,根本没有。
“父亲!”
欧琳情急之下改变了称呼,可惜海姆达依还是没有反应。
“你很吵。”
巴尔德君主骤然跃起,如同漂浮般悬在“指挥系统”前,挤入欧琳的视线,让他看不到海姆达依情况如何。
巴尔德把锋利的指爪刺向“指挥系统”,但它却没有被刺破或隔开,反而像柔软的棉花一样凹陷。
无论如何攻击,都像碰触都像棉花一样,永远与外界隔着一指宽的距离,根本不会让任何攻击直接接触,即便是一滴就摧毁了圣羽徽的黑红色血液也一样会被它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