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他晋升了,性格也有少许改变,并且结过两次婚,也离了两次婚,每次得到的分手宣言都类似于:你还是去跟千极骑队结婚吧,可想而知千极骑队对他的重要性。
但是,有一点从来没有改变过。
他怕死。
随着年岁渐长,“千极骑队”已经从“自己的结婚对象”,变成了“自己的孩子”……
……
洁弗西卡是先被抓走的那一个,之后就理所当然地变成要挟提尔打开办公室门的人质了。
提尔不动声色地视线撇过左右穿着千极骑队队服的那些异族混血队员,老实说除了脸蛋出彩一点,平常根本看不出任何区别。
叛变的人数虽然只占吸纳入队伍的混血总数量的两成,但是也是个相当可怕的失误了。
何况把他们收入队伍少则两年,多则七年了,任谁经过这几年的朝夕相处,多少都会有点感情,不会毫无征兆的突然叛变,结果他们却这么毫无征兆的试图爆破自己办公室的门,证明他们当初加入,目的就是混在其他人中潜伏进来。
要不是当初听阿西尔的给自己、副队长以及几位组长的办公室大门都做了防爆处理,现在他可能是不是坐在这里当人质,而是躺在地上等救治。
提尔想到这里,突然有一种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突然到了叛逆期,一出手竟然就是要弑父的无力感,头又隐隐作痛起来。
他试图揉按眉心或太阳穴,但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皱起眉,痛苦地叹息。
“队长,您没事吧?”坐在提尔对面,双手同样被反绑在身后的洁弗西卡脸上恐惧躲过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