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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奇拉自问自答。

“我见过。我还经常跟他聊天。

“他只剩一颗大脑了,但这已经足够他建立健全的情感路径。

“可这是他,不是你,或者我能做到的事。

“人和人的情感路径就是建立在彼此差异性的基础上。你做不到的事情,别人未必也做不到。别用你的标准来衡量他人,也别质疑已经做到的那些人。请用事实和结果说话。

“然后是另一个问题。

“我们先要明确一件事,这个问题不止针对我,也不单是质疑我和我的研究,而是站在道德高地批判所有在一线的人。不止是军人,研究人员,后勤人员,乃至所有的一般民众。

他突然露出一个介于挑衅和不屑的笑容。

仿佛在无声的“宣战”。

“现代战争的问题在于士兵们被城市化的生活剥夺了野外生存能力,他们需要重新学习这种技巧,往往会被局限于自己脆弱的身体本能。尤其在恶劣的条件下失去补给线,疾病,伤势,食物与水,对我们都是致命的。

“阻碍现代科学飞跃的关键也不在于机械或者ai技术的成熟度,而是生物工程的进步太过迟缓。

“我认为我们之所以弱小的根源完全就是我们至今依旧在自我设限。只会局限在依靠一个人拥有绝对强大的力量,就能率领所有人取得胜利。但这是不切实际的妄想,一个人的战斗力和能力的上限很低,最好是组成一个又一个的战斗单位,每个最小单位都要像千极骑队这样,不断通过彼此协同来集群式提升,这样就能改变很多问题。尤其是一个人弱小的前提下,更是需要与其他人协作。

“如果你认为这就是放弃了人类尊严,那么我只能说你理解错了强大的核心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