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尔短发半干,只穿一条短裤,光脚随意地站在那里。
无机质的义眼像玻璃一样剔透,有情绪的那只眼睛则带着些许惑人与意味深长。
即便这里不是浴室,比奇拉依旧不自觉想起那天侧头就看到水滴沿着对方轮廓顽皮地滑落至脖颈,勾勒出锁骨线条的刹那。
他喉结不自觉向上滚动又复位。
跟刚才那个一身汗味的家伙相比,恢复湿润与清爽气息的阿西尔无疑称得上诱人。
脑子里刚冒出“诱人”这个念头的瞬间,比奇拉就慌张的不自觉后退,支支吾吾外加手足无措地宣称要去拿盘子,可惜阿西尔抢先一步挡住了比奇拉的去路,也扣住了他的手肘。
比奇拉再度后退半步,对方却趁机靠近。
他只得再退。
对方却就着这个动作继续逼近,迫得他只能继续后退。
然而,无论他退几步,对方都会不依不饶地靠近,直到他的后腰即将撞上身后的操作台操作台边缘。
“你的结论是?”颠倒是非的阿西尔不止没有放开对方的胳膊,甚至用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腰,或者说是及时用手掌为比奇拉缓冲了后腰与操作台的碰撞事故。
但他的手是相当规矩地轻搭。是纯粹的好意。
然而他手掌的温度顺着腰飞速爬上了比奇拉的后背,清爽的气息也毫不留情地袭击了比奇拉的呼吸,让他很想要主动凑过去,剔除掉彼此仅剩的距离,变得亲密无间,至少也要分享一个吻。
不对!比奇拉骤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