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尔收回手,眉毛虽然只是向上挑起了一点,眼神却已经微妙至极。
他长腿突兀一伸,毫不留情地把比奇拉踹下了床。
这次轮到比奇拉制造出沉重的响声与无意识地哀鸣了。
比奇拉揉着摔痛的肩膀,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环视周围,直到辨认出房间和阿西尔的轮廓,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被踹下来,而以为是不小心掉下来的,下意识爬回床上,再度按照“步骤”,先抱住阿西尔,而后仰躺下来,再度闭眼睡觉。
当然,这次他没能抱到阿西尔的腰,只抱住了对方撑在床单上的小臂。因为他试图抱对方腰的时候,手背挨了对方一巴掌。还没有睡醒的他显然丧失了流畅的骂人能力,只能委屈地自行退而求其次。
阿西尔心情复杂地俯视着比奇拉的睡脸长达一分钟,才用一团床单从对方掌心赢回了自己手腕的自由。
身旁的“压力源”让他无比烦躁。
举动稍微亲密一些就会被排斥,推开他又会主动粘上来。
真是不知道该拿这个笨蛋如何是好。
阿西尔心下叹息,无声地跳下床。
离开卧室前,他报复似的掐了一把比奇拉的腰,立刻撤离“犯罪现场”。
余光瞄见对方“嗷”的一下弹坐而起,四下寻找“凶手”的模样,阿西尔心下烦躁顿时消失大半。
今天俱乐部里有不少人应该能保住了他们的骨头了。
阿西尔回到宿舍时,距离早晨离开时已经过去四个多小时,压力虽然没根除,却少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