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奇拉听着对方缓慢说出的话语,感受着自己脸上残留的属于对方的温暖逐渐散去,突然觉得自己终于懂了面前的这个人。
正如海姆达依所言,阿西尔生长的环境造就了他,尤其是他近似于麻木的冷静和理智。
他并非不会难过,只是丧失了表现出来的能力。
人为缔造的庞大麻木比悲恸更让比奇拉骇然,也更让他的心口发沉。
“我不明白!”比奇拉口是心非道,“我怎么可能明白!?”
他在阿西尔的手垂落的同时忽然伸手捧住了对方的脸,接着倾身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似乎有什么不对?
算了。
身体已经擅自行动。
不管了。
自己大概是想安慰对方。比奇拉自我安慰地想,同时做好了被对方拒绝的准备。
可对方连惊讶都很短暂,就给予了美味的回馈。
互相舔舐时能尝到有些微的咸味。
是嘴唇上残留的泪水。
对方身上有新旧不一的疤。
尤其背部,前面也不少,区别于其他皮肤的大小浅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