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认为。”蕾妮不无得意。
“美丽的洁弗西卡居然嘲讽我了,”利特鲁单手捧心,“我的心碎了。”
“哈托怎么样了?”洁弗西卡笑着问,“我还来不及去看他。”
“副队长处理得非常及时。哈托的脑子完全没事。”蕾妮耸肩,“就是心理评估一直无法通过。”
“他暂时不能恢复原状了,”利特鲁遗憾道,“只能靠外置人工血管供给养分。算是一颗健康的大脑吧。”
“健康的大脑……”哭笑不得的洁弗西卡。
“反正置换全骨骼就是这么麻烦,”蕾妮似乎不大在意,“所以我和卷毛都选择置换外骨骼了。”
“对了,”利特鲁突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洁弗西卡你怎么杵在这里?”
“对噢,”蕾妮看向洁弗西卡,问,“病房门不是开着吗?那是……费多吗?”
“走吧,”洁弗西卡突然一只手拉住蕾妮,另一只手去推利特鲁的轮椅,“他们在聊很重要的事。我们改天再一起过来。”
比奇拉紧张地看着双眼布满血丝的费多,脑子里却忍不住浮现出那张一模一样的属于艾多的脸。
糟糕的巧合所注定的糟糕结果,比奇拉不可能没有责任,也不可能不自责。
可是同样的事情如果再发生一遍他依旧会如此选择,所以即便他道歉,但他内心深处却不认为当时的判断错了。
一言不发的费多直勾勾地盯着阿西尔,表情异常阴沉地逐渐靠近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