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要趁机揍我一顿吧?”比奇拉边“被迫”跟着对方做拉伸准备边表示困惑。
“我去帮你拿护具。”阿西尔动作一顿,随即转身。
“不用!”比奇拉忙拉住对方。
真要戴上护具,自己恐怕才是要挨一顿痛揍。没有护具就算挨揍,他也能用鼻青脸肿的模样去那个臭老头证明,什么喜欢和结婚都是胡说八道。
出乎比奇拉的意料,阿西尔真的没有趁机揍他,连故作无辜的“用力碰撞”都没有,反而是被手把手的教了很多搏击技巧,连自己的弱点和怎么克制都透露了不少,可惜自己的身体跟不上脑子,始终处于脑子学会了,身体说不会的尴尬境地。
除开对方放到自己腰上的手,教他用下肢如何发力的时候有点痒的部分,阿西尔的确是个既尽职有尽责还非常专业的好老师。
“为什么你不止擅长打架,还擅长教人?”气喘吁吁的比奇拉边问边擦汗,随后与阿西尔并肩走进浴室。
他显然已经忘了之所以会发展到“搏击教学”的原因。
浴室并非单间,也没有隔板。
比奇拉承认自己一度想要拒绝这种“一览无余”的状况,奈何对方太过理所当然的模样,让他觉得自己如果退缩就太过怯懦了,只得尽量假装不在意地跟过去。
好在间距不小,处于伸长胳膊都碰不到对方的地方。
“我并非是以一线队员的身份加入千极骑队的,”阿西尔让ai设定好温度并打开花洒,已经对比奇拉那种“自己之外全部不了解也无所谓”的状态习以为常了,“而是负责做队员的格斗教官。在队里最先认识的人就是‘酷爱格斗的卷毛利特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