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海姆达依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比奇拉张了张嘴巴,很快抛出一句“没事”就又闭上了,明显欲言又止且魂不守舍,但是海姆达依让他泡茶或者做其他琐事,他又能一板一眼的执行,简直就像被阿西尔传染了那种机械化的行为模式。
这孩子肯定隐瞒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海姆达依迅速得住结论。只是想要撬开他的嘴,比让他保持安静更困难。
海姆达依略作思索,视线突然落到从监控特殊装甲车外部情况的屏幕上一闪而过的那道背影。
遭到破坏的蒙特斯特利亚“透明核心”已经修复如初,中心的巨大湖泊依旧是那“深蓝色的美丽瞳孔”。
抵达蒙特斯特利亚的当晚,比奇拉和海姆达依下榻的酒店套间就被人“入侵”了。
为了不打扰在里面卧室已经入睡的海姆达依,“入侵者”竟然获得了套间的出入权限,“闯入”时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简直就像凭空大变活人一样出现在比奇拉所在的卧室内。
按道理比奇拉应该怪叫,可是没有。但他显然受到了惊吓,跌坐在床缘将近一分钟才瞪向来人。
“你个绿眼睛混蛋怎么进来的?”比奇拉非常困惑,“你不是在值夜巡逻吗?”
阿西尔看清眼前的情形也是一愣,半秒后才反应过来,问:“你怎么不穿衣服?”
比奇拉总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耳熟,但他显然不打算回答,而是一把揪起床单裹住自己,有些尴尬地反驳:“现在不是半夜吗?你个混蛋突然闯进别人的卧室,还管别人穿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