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特鲁说到途中比奇拉就完全没在听了,又恢复了那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当天晚上,比奇拉就开始做噩梦。
他梦到自己搀起倒向自己的阿西尔,手掌接触了黏涕的触感,急忙偏头望向自己手心,上面已经染满大片粘稠的红色,还有滚烫的温度。
他急切地找寻对方身上的伤口,却只能看到鲜血不断从对方背部的作战服缝隙里渗透出来。
“该死!”
比奇拉谩骂着从噩梦中惊醒,既庆幸是个梦,又不停的咒骂这个梦。
然而,他却无法将其剔除出自己的脑海。
第二天,他又梦到了相似的梦。
只是血没有从阿西尔的作战服里渗出来,而是从深色的当值期军服里渗了出来。
第三天,噩梦再来。
只是被血浸染的军服变成了浅色的非当值款,却也远比之前两种更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