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官宿舍的内外部都不能做任何自由改造,唯独屋后的小花园可以尽情发挥——只要别让植物生长超出篱笆范围,加上宿舍本身当然是免费的,自然很得海姆达依上将的心。
能住进这个宿舍的将官大多已经携有妻小,这样的大小绝不会觉得空旷。
对于海姆达依这种经常收养遗孤的人叶然,在某些同龄孩子集中进驻的时段,这里甚至还会显得拥挤。
阿西尔登门拜访前特意找洁弗西卡讨要了一盆她的得意之作——盆栽作为见面礼,让海姆达依对他的到访发自内心地表示欢迎。
开门的是那名此前没能见到的秘书。有深色的头发和灰色的眼睛。人很瘦,但是不高。看起来相当干练。
他没有做自我介绍,只自称是秘书,一边腿被一个小孩子牢牢抱住,显然还兼任了保姆的工作。
“我了解你的想法了,但是,”海姆达依仔细地“关爱”着新盆栽,并没有看向阿西尔,却没有让对方感觉不被尊重,“我该怎么说呢?”
“我已经做好被海姆达依先生拒绝的心理准备了。”阿西尔礼貌地表示。
“首先你要记住,你离开这里的时候一定要表现得相当失落,如果能显得非常伤心,就像表白之后立刻被拒绝那种,我们再继续接下来的对话。”
海姆达依说到途中突然看向阿西尔,捕捉到对方错愕地表情后,才问:“怎么样?”
“……虽然不明白您的意图,”阿西尔颔首,“但是我应该能做到。”
“不错。”海姆达依满意地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盆栽上,“老实说甚至有点出乎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