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少女面前,比她矮一个多头的另一个孩子也已经劝她劝了一个小时。
这个孩子是一名短发少年。
他一只眼睛被绷带盖住,另一只眼睛是漂亮绿色。
他脸上满是青紫的伤口,嘴角也裂了一条口子,递纸巾给少女的那只手关节红肿着,另一只手骨折了,完全被固定支架限制了行动。
抛开这身伤,如果他不说话,单看他的长相,旁人的确有可能会将他误认做短发少女。
“别哭了,洁弗西卡。”
阿西尔眼见第二包纸巾又要见底,觉得劝温柔过头的姐姐别哭比同时对付十几个高级学科学长的拳脚还困难。
军方后勤抚恤机构的工作人员带阿西尔去做被收养前的惯例测试时,他有提前认真准备过,测试过程中也竭尽所能,表现得相当之好。
他当时认为这样或许能被一个地位不低的人收养,对自己以后的学业和生活都有益处。
结果的确很好。
但意料之外的是:跟他预期的结果不一样。
克普摩在人脉和资源方面的确有优势,家庭环境也很简单,只有一个亲生女儿,阿西尔跟她虽然不算亲密,但至少也很和谐。
问题没有出在姐弟争夺“父亲”的关注,而是父亲这个角色本身。
克普摩不像是一个父亲,因为他所谓的“教育方式”,就是把训练新兵的所有课程和模式完全照搬回了自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