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阿西尔毫无波澜。
“是七年吗?”克普摩向藏在阿西尔身后的人确认,“洁弗西卡,是七年吗?”
洁弗西卡再度瑟缩了一下,不自觉向后退了两步,如果不是有阿西尔和比奇拉作为阻拦克普摩的“屏障”,相信她已转身逃跑。
比奇拉困惑地审视着他们三个人的言行,突然讽刺道:“没看到洁弗西卡不想跟你说话吗?没想到中将阁下也是这么不礼貌的人。”
克普摩身后的尉官发出“没礼貌”的高声叱责,比奇拉毫不在意地无视了对方。
克普摩上下打量了比奇拉好几遍,才道:“我跟自己的女儿说话,不需要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多嘴。”
“什么叫来‘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我好歹也是个……”比奇拉反驳到途中陡然瞪大眼,“等等,女儿!?洁弗西卡·克普摩!?”
比奇拉惊讶地看向洁弗西卡,得到她的颔首确认后,又把目光投向阿西尔,却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比奇拉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因为这也意味着阿西尔同样是克普摩的养子。
但他很快就从洁弗西卡恐惧的眼神里得出了结论。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但是您的女儿显然不想与您交谈。”比奇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