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跟说“椅子,坐下”时如出一辙。
比奇拉仿佛被对方那副理所当然地模样牵着鼻子走了,突然就忘掉了刚才对偷听的鄙夷,也忘掉了道德观感和忐忑,反而责怪自己大惊小怪。
“你确定要在这里偷听?”他同样近乎无声却不确定,“这也太无耻了吧?我不想变成你这种无耻的……”
“刚才答应了我什么?”阿西尔双耳的注意力都在病房那边,眼睛却盯着比奇拉。
二人已经达成“悄声说话”的默契,这个距离刚好能听清。
“跟你来见蕾妮。”比奇拉坦荡地临时变卦,“没了。”
阿西尔:“……”
“怎么?”比奇拉得意,“有本事揍我?”
阿西尔:“我是伤患。”
比奇拉:“……”
“行,伤患,我们赶紧进去吧?”比奇拉从牙缝间挤出极轻的声音,“速度见完人,再由我这个卑微的仆人,搀扶卑鄙无耻的阿西尔阁下回去休息。”
然而,比奇拉还没走出半步,又被阿西尔按着肩膀拽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