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尔颔首:“爱维瓦。”
“也记得自己的名字?”
“阿西尔。”尽管心下有些困惑,阿西尔还是回答了。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爱维瓦又问。
“军方专门医疗设施。”
爱维瓦满意颔首同时在阿西尔眼前竖起食指,而后是中指与无名指,满意的听到对方顺序说出“1”和“3”,又让对方双眼追随自己的指尖左右移动,随即对军方医生耸了耸肩。
“认知正常,”她说,“脑部也没有淤血和水肿,骨头也在顺利愈合。再观察几天,确定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副队长的康复速度真是让任何医生都非常有成就感呢。”
军方医生既赞同又觉得匪夷所思:“被爆炸波及导致了轻度脑震荡,也没有得到及时的休息。断了的四根肋骨没有及时固定,却没有伤及内脏,也没有内出血的迹象,甚至有一半的肋骨已经愈合一半以上。听说你受伤之后的几天都行动自如?你不觉得疼吗?你简直是个活的奇迹!”
“……谢谢。”阿西尔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个“稀有样本”,似乎想立刻抓走拿去研究——就像那家伙第一见到自己时一样,准确的说是:那家伙“变成高宽相等的球体”后的第一次。
阿西尔等军方的医生离开病房后才问:“队长已经知道了吗?”
他记得自己失去意识的时机比较……微妙。
“是的。”爱维瓦点头,“他当时就觉得神经性头痛症更严重了。”
“明白了。谢谢。”阿西尔应完改问,“请问,萨谢尔中尉在哪里?我记得之前是跟他一起……”
“我正好要跟你说这件事,”爱维瓦面露难色,“我是在队里遇到萨谢尔中尉的。他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你直接在队内设施里治疗,反而坚持带你过来做全面检查。虽然我某种程度上也赞同,毕竟队内许多设备都还没配齐,医疗设施也有点简陋。不过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坚持。队长一度不同意,他就死抱着你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