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兴帝融宝就躺在还算精致的龙塌上,里三层外三层的锦被包裹着他。融珍抬眼看去,床榻上的融宝瘦得几乎看不见轮廓。
炭盆的火光在见风摇曳起来,映着融宝那苍白如纸的面容。若非那双与融珍一模一样众将领真几乎认不出这就是当今的圣上,永兴帝融宝,
融珍心中感叹,五年不见自己的孪生弟弟竟然病入膏肓了,记忆中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笑声清亮的弟弟。如今正在病床上等待死亡的到来。
“皇兄……”融宝轻轻说道,他唇角扬起微弱的微笑。他艰难地抬起手,那瘦弱的手指如同骨头上贴了一层薄薄的油脂。
融珍快步走到床塌前,一把握住融宝那双冰冷的手。可此刻融珍的这只手颤了,此刻的融珍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陛下,,怎么病成这样?太医呢?”融珍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沙哑。
融宝轻轻摇头,目光始终停留在兄长脸上艰难的说道:“是朕不让他们再用药的朕知道,喝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了。”
此刻兄弟二人陷入沉默,只有炭盆中的木柴噼啪作响。窗外下起了雪,雪花拍打着窗棂,仿佛要将这世间最后的这点温暖吞噬。
“皇兄……”融宝开口说道,他的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
“给朕唱一遍《玉阶谣》吧,就像小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