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珍故意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总得需要一个人去把它真正地‘建’起来!用起来!”
融宝坦诚的看着融宝,眼里充满了希望之光,他继续说道:
“把我贬到岭南,对你是最好的选择。既成全了你好名声,同时安抚了那些还心向我的旧部,也绝了我再涉足朝廷的可能。”
“而我这个未的镇南将军,会在那里,为你,为祖宗的江山,守住那片最容易被忽视,也可能是最致命的疆域。”
融宝听完后久久无言。他看着融珍,此时阳光落在融珍略显巍峨的身躯上,在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上,没有了往日早朝上的盛气凌人,也没有被软禁后的颓废消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下来后更稳重的力量,那是一种找到了新方向的笃定。
融宝忽然明白了。融珍清君侧是假,以退为进,为自己这个皇帝扫清各种危险,或许才是他的目的。
但更深层的是融珍真的看到了帝国未来将要发生的危机,但他无法在朝堂之上实现他的宏大理想,那么,就用这种看似被贬斥的方式,去往那片他认定的地方大显身手,造福一方百姓。
“葛舒翰怎么…”融宝忽然开口。
“让他继续当你的眼线监视我。还有根哥,和诸葛文长我也得带上!”
见融宝没有说话,融珍继续说道:“没有他同心阁的其他人也会协助你稳定朝局。北疆有舅爷在,西厥…暂时无忧,你这个皇帝就坐的稳了。”
所有的棋子,仿佛早在不知不觉间,已被融珍安排妥当。
他交出了摄政王的头衔和权力,为的是能更好的经营岭南。
永兴帝融宝举起一直未动的酒杯,看着融珍说道:“当将军太委屈了,我的镇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