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大胆,却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虑。为何放着五万大军不用,只带百余人南下?
其实永兴帝融宝也纳闷,哥哥,为何要将大军调往北疆?这究竟是深谋远虑,还是别有用心……
尚书房内变得鸦雀无声,连烛火噼啪的爆响都清晰可闻。几位大臣交换着眼神,却无人敢再发声。
永兴帝融宝端坐龙椅,他的指尖摩挲着扶手雕龙,那龙目以黑曜石嵌成,此刻映出他那微缩的瞳孔…
融宝继续轻声的说道,“但朕信他。”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却像四块冰,砸得群臣心口发闷。
信任二字,在帝王家何其珍贵,又何其危险。融宝知道自己这话说得冒险。
大理寺副使独孤林甫忽而出列,捧出一封密信:
“陛下,臣子时彦在北疆为监军,昨夜飞鸽书传回——束勒左贤王集结二十万骑,已至避暑镇,距燕云关不足十几里路。而长城守军,仅三万七千,火炮三百门,箭矢都有不足。”
飞鸽传书被呈上御案,干涸的文字迹扭曲如蚓。永兴帝融宝凝视良久忽问道:“苏湖叛军到哪了?”
孝太亨答:“据报,已经占领淮州城。”
“一百零八骑,对三万。”永兴帝融宝低笑一声,那笑像薄刃划破绸缎,继续说道:“朕的这位兄长,倒真是勇猛!”
融宝这话说得轻,却让所有大臣脊背发凉。这不是赌,这简直是送死。除非
大殿外忽传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