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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融誉呆呆看着父亲流血的手臂,一句话也说不出。

“怕了?”融珍转头问儿子,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险些命丧鹰隼爪的不是自己。

小融誉猛地摇头,眼中却已经有了泪花。

融珍微微颔首,允许太监上前为他包扎伤口。深可见骨的抓痕被仔细清洗、上药、包扎,过程中他眉都不皱一下,只静静看着儿子。

“小子,刚才你为何不退?”融珍突然问。

小融誉抿紧嘴唇,小拳头紧握。“父王不退,孩儿就不退。”

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掠过摄政王的唇角。“孺子可教!像我!也想你额娘!”

包扎完毕,他挥手令太监退下,步至铁架前。海东青因方才的挣扎而力竭,垂首喘息,羽翼凌乱,显是疲累至极。

“这只海东青查不到已经到达了极限。”融珍观察片刻断言道,“但现在乃关键时刻。只要继续熬,就可以让它屈服;但要是心软了暂停了,它的野性会复萌,然后再难驯服。”

说完融珍取过银针,蘸取少许药粉,小心刺入海东青鹰翼某处。那只猛禽微微一颤,竟渐渐平静下来,不再挣扎,只有目光依旧警惕。

“这是做什么?”小融誉好奇地问道。

“针术镇神,暂缓其怒,而不令其眠。你外公义渠王教我的。”融珍继续解释道,“其实治国也是如此,有时候必须以猛药治顽疾,有时候必须以缓策平躁动。刚柔并济,方为大道。”

小融誉似懂非懂地点头,看向那鹰隼的目光已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好奇。

“你知道为啥父王我一定要你参与熬鹰了吧?”融珍回到椅中坐下,示意儿子再向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