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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虎身手了得,连斩两人,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被数支长矛洞穿身体,钉死在一堵残墙上,双眼不甘地望着“鬼市”深处。

赵府、钱府……: 诸葛文长手持融珍手令,带着如狼似虎的都督府亲兵,如雷霆般降临。

宣读罪状,强行抄家!反抗者当场格杀!

哭嚎声、哀求声、咒骂声响彻豪门深宅。粮仓被强行打开,金库被贴上封条。

诸葛文长站在堆积如山的粮食前,对着面如土色的豪强家主,声音冰冷他开口说道:

“借粮!今日起,此粮即为军资!尔等若想家族延续,便祈祷边军守住山海关!否则,束勒破关,玉石俱焚!”

在滴血的钢刀和通敌灭族的威胁下,豪强粮商们颤抖着签字画押。

此刻诸葛文常不禁想到那句便身绸缎者不是养蚕人。同理手上粮食最多的也不是种地的农民。这些凉生也从来没种过粮食。

一车车粮食在士兵的押送下,顶着寒风,艰难地驶向军粮仓库。

山海关的隘口 这是一道天然隘口,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中间一条仅容三骑并行的狭窄通道。

此刻,这里已成为血肉磨坊!束勒先锋钮富察是步鹿真单于麾下最凶悍的猛将之一,深知此隘口重要性,不计伤亡地猛攻!

隘口的守将拓跋七是原龙脊关的守将,此的他一个满脸虬髯的老将军,带着不足三千的疲惫之军,依托简陋工事死守。

只见束勒,箭矢如蝗,攻势如潮!,山海关守军的灰瓶炮子儿滚木礌石都耗尽了,便用刀砍,用牙咬!

双方将士的尸体层层叠叠,堵塞了山海关的城门,鲜血将冻土染成一条暗红的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