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簿,户部所有往来文书、运粮记录、损耗清单,今日之内,悉数交予诸葛师爷详查!若有半分隐瞒或遗失……”他顿了顿,杀意凛然,“你项上人头,就用来祭奠冻饿而死的将士英魂!”
孙主簿吓得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他慌张的说:“下官遵命!下官不敢!”
融珍又看向柳根儿:“根哥儿,一定要安抚好军心!告诉弟兄们,粮食冬衣,本王必为他们要来!在此之前,各卫所按诸葛师爷所言,组织人手,搭建暖棚,抢种菜蔬!所需物料,府库优先拨付!”
“末将领命!”柳根儿抱拳,回答说。
“至于向豪商‘借粮’……”融珍停顿了一下开口说道:,“葛舒翰!”
“末将在!”
“你亲自持本王手令,带一队亲兵,去‘请’云州李氏的当家人李贤,明日午时,来都督府‘叙话’!告诉他,本王请他喝杯热茶,顺便…谈谈为国分忧之事。” “请”字咬得极重。
“是!”葛舒翰眼中凶光一闪,领命而去。他最喜欢干这种“请人喝茶”的差事。
命令一道道下达,厅内压抑的气氛稍缓,众人各怀心思地领命散去。
诸葛文长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工作。孙主簿战战兢兢地捧来了堆积如山的账册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