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珍被沉重的网绳和身下坚硬的地面撞击,眼前一黑,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他挣扎着,试图用受伤的手臂撕扯坚韧的网绳,但网绳上密布着细小的倒刺,越挣扎越紧,深深嵌入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玄色蟒袍
章西同样被死死缠住,屈辱和愤怒让她几欲疯狂,但力量的悬殊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徒劳。
马木提迈着胜利者的步伐,巨大的战靴踩踏着粘稠的血浆,走到两人面前。他居高临下,看着网中如同困兽般的摄政王和女王,眼中充满了残忍的快意和征服者的傲慢。
“呸!” 融珍一口浓痰狠狠啐在融珍脸上,混合着血沫和沙尘。
“天阙的狗王爷?不过如此!” 马木提狂笑着,猛地抬起脚,那沾满血污的战靴,带着万钧之力,狠狠踹在融珍的胸口!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融珍如遭重锤轰击,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一大口鲜血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碎片狂喷而出!
眼前的世界瞬间被一片猩红和黑暗吞噬。巨大的痛苦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身体如同破败的玩偶,被那股巨力踢得翻滚出去数丈之远,重重撞在一堆阵亡士兵的尸体上,再无声息。
那身象征天阙无上权柄的玄色蟒袍,彻底被血污和尘土覆盖,如同被践踏的旗帜。
“融珍——!!” 章西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挣扎着想要扑过去,却被捕网死死束缚,只能眼睁睁看着,泪水混合着血水,在她脸上肆意横流。
马木提看都没看融珍的“尸体”,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章西身上。
他狞笑着,从腰间抽出一柄锋利的匕首,蹲下身,粗暴地抓住章西的头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沾满血泪、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然后他开口说道:
“至于你,我尊贵的‘女王你想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