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杀机沸腾到顶点的瞬间……
女匪首眼中疯狂的光芒猛地一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冷静和诱惑。
她不顾脖颈间天阙刀的威胁,猛地向前探了探身体。
染血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冰冷的剑刃,用只有融珍和最近两名亲卫才能勉强听清的气音,一字一顿地低语道:
“小王爷…想不想知道…当年…究竟是谁…真正想要你的命?”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融珍的心头!
融珍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股沸腾欲出的杀意,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扼住,硬生生冻结在半空。
他握剑的右手,第一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此刻,峡谷的风,似乎也停滞了一瞬。
“先把他压到打箭炉再审!”
“哗啦——”
打箭炉大牢内 冰冷刺骨、带着浓重盐腥味的水,兜头盖脸地泼在女匪首章西的头上和身上。
这种酷刑粗暴地将女匪首从短暂的昏迷与混沌中激醒。
清醒后的她剧烈地呛咳起来,咸涩的水灌入鼻腔和喉咙,带来火辣辣的痛楚。
沉重的铁链随着她的挣扎,在冰冷的石地上拖动,发出哗啦啦的碰撞声,
沉重的铁链磨得女匪首章西的手腕和脚踝已血肉模糊。
这里不再是开阔的高原峡谷,而是一间阴冷、潮湿、散发着霉味和淡淡血腥气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