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如意也抬头看向他:“你向父皇提出这个要求,是真的想要去洛阳,还是——你就是想要激怒父皇?”
宇文晔微微挑眉。
商如意道:“我怎么想都觉得,以父皇的心性,他不可能答应把这两个地方给你,你提出这个要求,只会让他生气。”
“……”
“而你比我更了解父皇,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个结果。”
“……”
“所以,你只是想要让他生气,对吗?”
看着她已经被倦意侵扰,却还极力自持清醒的眼神,宇文晔微微一笑,手上轻抚她柔软的后背的动作仍旧不停,说道:“一半,一半。”
“什么意思?”
“我的确想要让他生气——因为这件事,需要破局。”
“……”
“若不破局,我这个秦王永远越不过太子,也永远坐不上那张龙椅!”
“……!”
虽然夫妇二人早就朝着这个目标在前行,但这是第一次,宇文晔明明白白的把心事愿望诉诸于口,或者说,第一次直白的将自己的欲望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