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作诗有什么了不起,我信手拈来。”
“哦?你说两句,我听听。”
“以什么为题?”
“就以眼前之景。”
“好,”
商如意应了,伸手拨弄了一下眼前随风摇摆的柳条,又抬头看了看山水池对面桃树上留下的点点残红,想了想,轻声道:“……井上新桃偷面色,檐边嫩柳学身轻。花中来去看舞蝶,树上长短听啼莺……”
“井上新桃偷面色,檐边嫩柳学身轻……”
宇文晔低声重复了一遍,再低头看向商如意,唇角一抿,顿时一双惯常冷峻沉静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而商如意吟出这首诗后,突然也有些脸红。
她过去写诗咏诗,多少都怀着豪情壮志,或有别样心思,少有这样的闲情,单写美景。
更重要的是,以美景写人的。
偏偏宇文晔还没完没了,在又重复了一遍这两句诗之后,故意凑到她耳边道:“嗯,说得对。”
商如意偏过头去,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尖。
宇文晔呵呵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轻轻将她往身边搂了搂,然后道:“你这诗虽好,但怎么听起来没头没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