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子府里,什么人是他不能斥退,而要避开的。”
“……”
“不就是他的太子妃吗?”
苏长鲸道:“原来如此。”
他想了想,又说道:“可是,太子和太子妃为何会如此?”
宇文呈冷笑道:“我早就觉得他会带回那个女人——也就是你那位妻姐,是一桩怪事。若太子妃真的是个非凡的人物,哪怕跟我那位二嫂一样,能文能武的,也算不俗;只可惜啊……”
听到他奚落虞明月,苏长鲸的心里大感畅快,忍不住在座位上动了动,却又不好起身多说什么,只笑道:“齐王殿下目光如炬。”
宇文呈道:“若我没有猜错,我那位兄长现在是在后悔。”
苏长鲸道:“后悔迎娶了太子妃?”
“……”
宇文呈没有立刻应这话,而是垂眸想了想,才说道:“不,他是后悔,弃佛入世。”
“……”
“所以他现在不念佛,是因为不齿自己弃佛,他觉得自己已经不配再念佛了。”
说到这里,他冷笑了一声,道:“我这位兄长,从来就是这样,做了就做了,可他不在做和不做之间纠缠,却在做了之后自己纠葛,心思力气不花在敌人身上,都花在自己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