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虽然难听,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甚至,宇文晔比商如意都更早意识到这一点,所以在宇文呈幼时悉心教导——只是因为自己时常跟随宇文渊出征,这种机会也不多;等他再大一些后看出他的本性,就使了不少雷霆手段,譬如那一次在听鹤楼外几乎下死手的教训他,都是想要把这个弟弟从邪路上掰回来。
现在看来,这些心思力气都做竹篮打水了。
宇文晔道:“你认为,炎劼会是这件事的障碍?”
商如意轻轻摇头:“他会是一直抵在你心口的一把刀。”
“……”
“有他在,即便我们去了洛阳,也一样没办法太平的。”
宇文晔慢慢皱起眉头,本就深邃的眼瞳在这一刻变得漆黑无光。
第二天是个阴天,厚重的阴云如同一只巨大的黑手笼罩在长安城的上空,城内没有一丝风,树梢枝头的绿叶也仿佛凝固了一般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安静,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窒息。
而相对坐在太子府大堂内的两个人,也同样是面色阴沉。
一个侍女小心翼翼的走进来给客人奉茶:“齐王殿下,请用茶。”
宇文呈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那侍女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太子妃,虞明月的脸上更呈现出一种隐怒难发的压抑感,也同样摆了摆手,那侍女如蒙大赦的退了下去。
宇文呈也不喝茶,只说道:“大嫂,大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