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心软,舍不得下重手,小元乾被她拧得嘴歪到了一边,却开心的咯咯笑了起来。
商如意道:“你怎么不喊你爹呢!”
“咯咯,咯咯咯咯。”
“小拖油瓶!”
“咯咯咯咯……”
“哼!”
商如意虽然生气,却也无奈的伸手抱起了他。
而另一边的永安门前,已经是哀鸿一片,宫门内外的甬道上,两边或躺或坐,横七竖八的倒了几十号人,面上伤痕累累,手上血迹斑斑,无不昭示着刚刚那一场混战的激烈。
但,这场混战还没结束。
就在宫门前,两队人马还在对峙着,其中几个操着北方口音的汉子喊得最大声——
“你们千牛卫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在长安城里吃现成的酒囊饭袋,我们可都是刀枪里滚过来的,还怕你们?”
“你,你敢骂我们千牛卫!”
“骂你们又怎么样?”